,商人们依旧没办法通过雇佣低廉价格的劳力获利,只怕还得去更远的地方开工厂,如果和三等公民一样,如同抚台所说,国内的亿万一等公民不会答应的,他们已经是特权阶层,再让他们放弃特权,他们会没办法接受的,包括微臣自己。”
杨名深说道。
朱由检听后不由得笑了起,这简直是矛盾的,弄得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但朱由检还是不由得问了杨名深一句:
“既如此,为何你们银行还是在南京莫愁湖,而没有去大明新设的东瀛或者乐浪?”
“银行和工厂不一样,我们更需要懂钱法的一等公民,不需要苦劳力;
微臣宁愿和南京和北京的大学堂合作,提前训练与雇佣几个生员为大明中央银行注入新的钱法管理人才,也不愿意跑到海外去先让一个三等公民学会汉语再让他学会钱法,然后再让他管理钱财,甚至微臣还得保证对他足够信任;
所以银行用二等三等公民是不划算的,至于一等公民的高成本,对于他们创造的财富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杨名深说着的时候,便有两衣冠楚楚的人过向杨名深和白允明打招呼:“杨先生好、白中丞好,这位先生是?”
“鄙人姓朱”,朱由检戴上了大明最新版的墨镜,以此掩饰了自己的身份,避免被这些大明百姓看出。
而这两人只是应了一下便离开了这家茶馆。
而朱由检见此便问道:“这两人是?”
“都是我们中央银行的职员,一个是京师大学堂毕业的,叫刘廷章,一个是南京师范学堂毕业的,唐旭;
第六百五十二章 莫愁湖上的君臣之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