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起:“下官到底犯了什么罪,下官不明白。”
“什么罪还不明白吗,轻慢本使臣的罪!这位官差,本君要揭发,就是他差点害得本君耽误了朝贡的行程,还讹诈了本君一笔钱!”
朝鲜使臣李渲很是得意地说道。
他以为眼前这大明东厂的人捉拿项国台是因为对他朝鲜使团不够慷慨的原因,便跟着添油加醋的说了起。
东厂的人懒得搭理这李渲,毕竟他们只负责拿人。
项国台一被带走,这些日子,朝鲜使臣李渲也只能待在驿站,但他依旧很着急地想寻找到自己丢失的大君印章,便亲自去找了扬州府衙。
但此时,扬州知府与扬州同知也已经因为擅关漕运被带走,所以也没人敢再管朝鲜使臣李渲这事。
很快,内锁拿朝鲜使臣的人也到了。
“你就是朝鲜使臣麟坪大君李渲?”
北京警务总部外事司员外郎易连琦走到了李渲面前。
“正是本君,你们大明内到底打算把本君滞留这里多久,另外便是本君之印章被盗,你们难道就不处理吗!”
朝鲜使臣李渲大声质问道。
北京警务总部外事司员外郎易连琦已经得到了马士英和阮大钺的指示,知道现在皇帝陛下对朝鲜使团没有好感甚至很厌恶,如今见这李渲丝毫没有外藩使臣的觉悟,便也就直接一巴掌扇了过:
“你算什么狗东西,敢这样跟本官讲话!”
啪!
这李渲脸顿时被打得火辣辣的疼,他瞬间懵逼了,不知道为何是这种情况,看着这易连琦恨的是咬牙切齿:“你竟敢打本
第六百零五章 锁拿朝鲜使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