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外事,将入是跑不了的。”
朱慈烺言语间便已改称徐昭华父亲徐咸清为先生,且毫不顾忌地在皇后周氏与徐昭华面前表达自己对徐咸清的好感。
皇后周氏听了自然明白徐咸清可能是朱慈烺的人,再一想到徐昭华是司礼监的高官,一时也笑了起:“既然是陛下看重的人,皇儿你们也要亲近亲近,多多学习一番才是。”
“母后说的是!”
朱慈烺向皇后周氏行了行礼,然后主动和徐昭华搭讪起:
“妹妹几时到的?”
“妹妹可曾用了午膳?”
“妹妹是南方人,在北方可生活的还习惯。”
“这些日子我们和母后没在父皇身边,全靠妹妹帮助尽孝了,在这里皇兄先向妹妹致谢了!”
“几日不见,妹妹倒是越发的瘦了,平时也该注意些身体才是。”
“前些日子,得了些新鲜的荔枝,听闻妹妹在最喜吃荔枝,待会让给妹妹送些过去?”
朱慈烺有的没的向徐昭华说了一车话,且都是嘘寒问暖的体贴之语,言语间无不透露着对徐昭华的关心。
皇后周氏见此不由得笑了,她也是女子,心思自然也是敏感细腻的,岂能看不出自己这大儿子对徐昭华的意思,但她心里倒是乐见其成的,因而没有说什么,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作不见地道:
“好啦,你妹妹才刚到,先让她歇息会儿,你们兄妹间即便有再多体己话,也得等待会再说也不迟。”
“母后说得对,儿臣因见了妹妹就一时忘乎所以,冷待了母后,真是该死该死!”
朱慈烺说毕就轻
第五百七十六章 表白与暗下阴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