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名夏很得意地笑了:“哈哈哈,嫌臭嫌脏吧,尔等不过是下贱之辈,虽衣着光鲜,但肚子里不过皆是粪土耳,我陈名夏虽蓬头垢面污秽满身却是文采风流自在心。”
陈名夏的确不愧是才子,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还是说的很漂亮,当然脸皮也是很厚的,也很容易给自己找到让自己自觉高人一等的理由。
臭气熏天的陈名夏吓退了百姓们,但有一类人,他是吓不退的,便是北京城的粪工。
一个城市,尤其是北京城这样的大城市,在明代也是有专门从事城市卫生处理的职业人员的,这类人自然是不怕臭的。
以为审讯其他人的时候,百姓们嫌弃这类人不让他们靠近来。
如今正好,陈名夏也就成了这些粪工的唯一审讯对象。
作为本来是这个城市最值得尊敬却最被嫌弃的粪工们见自己有了专门的审讯对象,都很高兴也都很积极,但他们也不懂怎么审讯,只提着一桶污秽过来。
“你是不是汉贼?”一名粪工问道。
陈名夏也瞧不起这些社会底层的粪工,也知道他们肯定也不会辱骂自己,甚至最多也只能问自己,比起那些嘴刁舌毒想引起朝廷注意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文人喷子来,陈名夏有信心反击这些粪工。
所以,陈名夏很得意地冷笑了起来:“是又如何!”
啪!
一名粪工二话不说就把一桶污秽泼在陈名夏脸上,陈名夏如同地里的外来种马铃薯一样被被浇了个透心凉,陈名夏顿觉嘴里口里全是恶臭。
“你是不是汉贼?”
陈名夏还没问完又被泼了一身。
第五百六十章 孙之獬的罪有多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