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徐昭华急忙跟了过来,她不明白自家陛下到底突然为何说去煤山,看着自家陛下蓬头垢面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司礼监随堂太监当的很失责,但此时,她也只能紧赶慢赶地跟了来。
祁贵人也在后面跟着,小脚丫不停地飞跑着,黄黄的脸儿上满是好奇。
朱由检没顾得上地上的泥垢,也没管煤山的树枝割裂了自己的龙袍,走到了那棵歪脖子树下。
“这里在前元的时候被叫做青山,后来这里又称作万岁山,但也因这里是堆放后宫煤炭之地,故又名煤山,建虏占了朕的北京城后就到处瞎取名字,把煤山也改成了景山,如果崇祯十七年三月的时候,朕不离京的话,或许这里才是朕的归宿。”
朱由检这么说着的时候,祁贵人表示听不懂,挂着泪痕的脸只有好奇,而徐昭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不由得莞尔一笑,也仰望起这棵歪脖子树来。
朱由检突然抓紧了祁贵人的手,拉着她来到了这棵歪脖子树下:“爱妃,知道吗,如果当年的朕没有重新附身且你也已入宫的话,你也会像朕一样,在崇祯十七年三月,在这棵树吐新绿的春季时香消玉殒,但这已经不可能成为现实。”
祁贵人看着朱由检,她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对她说这些,与下雪天的那日想尽办法要亲自己的陛下好像很不一样,这一刻,好像这位陛下的眼眸里藏着许多故事。
祁贵人不由得看向了徐昭华,她和徐昭华熟识,但她觉得徐昭华比自己更了解陛下,但她却看见了徐昭华在隐隐垂泪。
“朕当初在离开北京的前夕,在李自成即将打进北京城的时候,朕做了一个
第五百五十章 砍了这棵歪脖子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