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首辅范景文离开了乾清宫,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此举已惹怒了陛下,但他没办法不这样做,尽管他知道顾林或许真的有罪,端文学社和一部分官员真的是别有用心,但他作为文官之首,必须有所表态,不能让东厂的手伸得太长是他的原则。
“首揆,您说陛下真的会在十年后取缔东厂?”
东大学士兼礼部尚刘宗周问向了范景文。
祁彪佳则先笑了起:“十年后的事谁能预料,诚如陛下所说,若我们这时候再苦苦相逼,就真的成了误国误民的奸臣,眼下北有建奴,西有张贼,朝堂之内又多是心怀异心者,今日之事,你我有些不智啊!”
“圣明无过于陛下,至于东厂之事以后不必再提,十年之后再说吧”,范景文颓然地说了一句,就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是时候主动递交辞呈乡养闲了”。
此时,外面已开始下起了雨。
诺大的紫禁城到处都是穿针引线的雨丝飘飞去。
朱由检面色凝重地站在外殿看着范景文等文臣在风雨中亦步亦趋地朝宫外走去。
“刚才,这些文官们要挟过朕,若是马士英在此,会不会也这样做,若是世宗朝的严老与徐老在朝,会不会也是如此”。
朱由检说着就一拳砸在了蟠龙金柱上,陈圆圆将披风搭在了朱由检肩上,没有答朱由检的话:“陛下,您的龙袍都湿了,请屋吧!”
朱由检转过了身,史可法、王承恩、韩守敬、何新依旧还跪在地上,作为内臣,他们自然没有离开的道理。
不过一想到刚才史可法联合范景文等人意图逼迫自己诛杀王承恩的事,
第三百四十一章 怒踹史可法(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