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但党崇雅赌的却是陛下即便知道有此弊也不敢对如此多的官员治罪,而且貌似也有伤朝廷脸面。”
“除了这件案子以外,昨日征税工作中,可还发生其他冲突?”朱由检此刻表现得很平静。
“有两件小事,忻城伯赵之龙的会同楼因拒绝交税被户部员外郎吴佳胤查封,不过吴佳胤后还挨了安远侯柳绍宗一拳!灵璧侯汤国祚杀死应天府衙役一名。”
王承恩道。
朱由检点了点头,便道:“户部员外郎吴佳胤简拔为户部郎中,命内首辅范景文火速荐取一名干吏补任户部左侍郎一职,除应天府同知陈爊无罪释放外,其余以上提及的官员全部给朕砍了!”
王承恩有些愣住了,不由得确认性地问道:“陛下,镇远侯顾鸣郊祖上可是太祖朝的开国功臣啊!”
“砍了!”
“陛下,这灵璧侯汤国祚乃与东瓯王同脉,也要处决吗?”
“砍了!”
“陛下,安远侯不过是打了户部员外郎吴佳胤一拳,也要处决吗?”
“干扰朝廷征税,砍了!”
“陛下”,王承恩还要再问,朱由检大喝一声:“不必再问,一并砍了,砍了,要朕说几遍!”
“遵旨!”
王承恩此时也发现税票作弊一案和抗税一案已触及了陛下的逆鳞,他作为臣僚也只能听命。
但王承恩一想到自己即将抓捕好几个侯爵和好几个伯爵还有一个驸马都尉以及无数达官贵人,心里也有些发憷,他没想到在钱谦益案与张慎言案以后,这才不到半年,又得在自己手里再次掀起一场大案。
第二百七十八章 抓了,砍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