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北方的半壁江山不成!”
贝子锡翰知道英亲王阿济格素脾气暴躁,但他此时也不愿意阿济格在战败之后又添上虐杀平民之罪,因而只得继续大声劝解起。
“也罢,你放心,本王只杀一个而已,也不会屠城,解解气就行了”,阿济格这么一说,锡翰便打马走到这老孺面前:“还不快去谢过王爷不杀之恩!”
这老孺只得忍着孙子被杀之仇,趔趔趄趄地到阿济格面前,跪在了阿济格的马前磕头谢恩。
阿济格哼了一声就打马进入了北京城。
同样乔装成平民且已是某参领家的奴才的毛维张忙放下锄头走了过,扶住了这老孺:“老人家,你没事吧。”
“没事”,这老孺说着呜呜咽咽哭了起:“我们家的两个儿子都成了阿巴泰郡王府上的包衣奴才,我家的十亩地也成了王府的地,我们也都剃了发,他们怎么还要杀我家的孙儿呀,我们只不过采了点野菜而已,呜呜!”
“老人家,你先别伤心,我听你这肚子一直咕咕的叫,是没吃饱饭吧,我这里还有一点炒米,你先将就着吃吧”,毛维张从身后褡裢里取出一捧炒米递到了这老孺面前。
这老孺忙抓过,狼吞虎咽地吃着,还因吃得太快直接呛了起。
锦衣卫百户毛维张忙就地用随身的竹筒在附近的溪水里打了点水过:“您喝点水,你孙儿之死错不在采野菜,而是这个世道不好,如今是胡人当道,我们这些汉人自然没活路,他们想杀我们杀了就是。”
“他们不讲王法吗?”老孺问道。
“王法就是他们定的!”毛维张笑着了一句,这老孺忙感叹了一句:
第二百五十九章 崇祯十八年的满清统治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