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就在这种略微压抑的氛围中传承了,一共两式,还是残缺的两式。年丰不管他们记没记住,演示了两遍,给了几句不完整的口诀,然后,只拿了两粒培气丹,拉长了脸,闷闷不乐地离开了千雁山。
若说恼火,应该是他,而不是那两个散修。他觉得自己是被强迫的那一方。虽然只仅仅传出了残缺的两式,但他的心中却像失去了重宝一般,感觉很空。
不过,随着离开千雁山的地界,他的心情逐渐清朗起来:他们整不明白的。我年丰兑现了赌约,他们也得到了传承,两不相欠。若说日后还能拿到益寿丹,那也对得起师傅了。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年丰又来到了千雁山。白松鹤见到年丰,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将一盒益寿丹递给了他。盒子是用灵木精心打造的,小巧而精致。
年丰打开盒子,滚圆,晶莹剔透的丹丸满满当当,异香扑鼻。只是看和闻就知道这丹药的质量属于上品。
一时间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动有点,惭愧有点,难为有点,最多的是疑问:他们是修炼前两式有了好的体会,还是单纯地为了得到第三式?
他来只是顺路拜访,抱着试探的心态,余下的赌约能否兑现他并没有抱有很大的希望。
第三式的传承在彼此的沉默中完成,年丰给出的口诀依然是残缺的,只有三分之一,也就是一句引语。
年丰有许多疑问,却无法开口,而白松鹤和东门乾一句多余的也不问,这让年丰完全摸不清底细,憋得十分难受。
年丰要走了,白松鹤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他,“我又摸索出了一个新品种,请前辈试用一下
第二百九十八章千雁山的赌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