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牵累,我白凰……”
阚犁摆手,“臭小子,你又来了。我说过,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你小子还左右不了我。走吧,西门大阳该等急了。”
“我们真的要与一条狼同行?”白凰问道。
“他可是我们的堡主啊。”阚犁笑呵呵地来了一句,“不然就要立刻动手,我不想更多地刺激我们的家人,走着看吧。”
“我与西山堡早晚都要进行一次清账,也许就在这路上。”他说到这里,不自觉地就想到了索风。他有点不明白自己在擂台上为何会留恋索风的性命,这是一个下意识的行为,直到现在他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外面,龙马兽的嘶鸣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