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之下,他只能如此。不是为自己着想,而是为对方考虑。仅仅只是那么一眼,在那道善意的,牵挂的眼神周围,他同时感受到了一束束仇恨的目光,汹涌澎湃地一起向他卷来。有褚琴几位长老的,更多的是西山堡的众弟子们。
他可以理解他们的仇恨,就因为他的原因,西山堡的这些人大多数成为了这次大赛的看客,有资格和能力参赛的大多死在了他挥舞的紫木棍下。
他并没有把这些人的仇恨放在心上,再来一次的话,他出手会更加不留情。一群要剥夺自己生命的人,你有必要在乎他们的情感吗?
他的思绪回到了琴音的身上,她这次会博得头筹成为玉仕吗?玉仕是要进宫的,成为帝宫护卫队的一员。之后呢?……东门来泰为何不让东门雪参赛呢?南宫燕好像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打算。
白凰的身后,南宫燕的眼里有了几分精彩:哼,看不出还是个到处留情的风流子,走到哪里都有牵挂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