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飘忽不定。”
又跟了一句。
他的侧后方是房间通往楼船甲板的房门,为了视野,门上也留了窗口。此时,那里有一道身影,眼睛一眨也不眨地透过窗口,盯视着房间内的白凰。
南宫燕就这样观察了他三天,没有再打扰他,也不知道该怎样打扰他。
她对他最开始有一点点的钦佩,这是女人对强者的天然欣赏,当知道了紫木棍的强大后,这种欣赏就转化为占有的欲望,拿来为我所用。身为皇族的一脉,她有着天然的“归纳”嗅觉,“这个”该收到南山堡,不说他能为南山堡争来荣誉,单单一根紫木棍就有收纳的价值。
可是,仅仅上船后的短暂接触,就让她突然间失去了那种把握一切的镇定,他不配合她的设计。正如她讲的,失去了紫木棍,他的价值就大打折扣了。这是其一,再是,他并没有一个“逃犯”的自觉性,傲慢来自于骨子里,甚至胜过了她。他并没有从交易中感受到南山堡带给他的实惠,不但是生命的保障,还有前程的拓展。
他冷漠,傲慢,淡然。他不懂感激,难道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吗?他的生命从此就捏在南山堡,捏在她南宫燕的手里,他不知道?
“竟敢那么恶毒地诅咒我,你胆子也太大了。”
南宫燕的眼里射出了一丝火焰,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只是啊,紫木棍去哪了?”
南宫燕每天不定时地盯着他,心里的这个疑问也一直折磨着她。
“呜呜。”
号角鸣响,船速慢了。
白凰睁开眼睛的同时,南宫燕的身影消失了。
第六十三章 丫头 别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