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我娘家的,你只不过是我们家的高级打工仔而已,你凭什么做主要把公司一般股份卖给这个杂种!”
啪。
干脆响亮的抽打皮肉的声音,光是听上去,就可以想象到被打的人该有多疼。
“杨廷东,你敢打我?”
赵茯苓当即怔住,捂着被打疼了的脸,看着杨廷东,仿佛经历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似的。
“臭娘们,我忍你好多年了,别以为有赵家撑腰你就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杨木那是我的儿子,不是什么杂种,公司发展到今天,我付出多少,你付出多少,心里就没个数吗?我卖不卖股份,那是我为公司着想,你要是看着不爽,我们分开就是,公司一人一半,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杨廷东在指着赵茯苓的鼻子叫骂时,视线始终不离赵茯苓的眼睛。
赵茯苓虽然挨了杨廷东的一记耳光,进入暴走状态,不过夫妻默契多年,杨廷东的眼神她看懂了,不过既然是做戏,就得做全套。
“哼,好啊,我就知道你还没忘记那个贱人,还有这个小杂种,我是不是还得祝贺你全家团聚啊,你想用我的公司讨好这个杂种,好啊,你只管把你的本事使出来,我倒要看看咱们俩谁先死!”
赵茯苓一边骂着,还挪动脚步,看样子准备负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