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子高还不知道啊!皇帝将南北二京和奉天府独立出,都归中央直接管理,主官都是正三品,和巡抚同级啊!”
“原是这样!下官的匆忙,并没有听说这件事,敢问马大人,这个奉天府是哪里?”钱遗爱只听过顺天府、应天府、承天府,这个奉天府是那个?
“奉天府就是皇帝的老家武昌,皇帝将武昌府和对岸的汉阳府合并,成立奉天府,知府也是正三品高官。这个承天府地处长江中游,古代就是九省通衢之地,并不比顺天府和应天府差多少!”
原如此,皇帝将自己老家升级了。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那个人得了高位都想惠及同乡,嘉靖皇帝就连穷山恶水的安陆都能弄成承天府,更不要说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的武昌和汉阳了。
钱遗爱到马靖远这里只是礼貌上的告别,然后就要去收拾行李,举家北上。虽然现在山东地面还不太平,不过因为粮食的作用,再加上地方政府对土匪的清剿,现在运河上还是十分安全的。
钱遗爱到了北京朝阳门外正好赶上一场大雪刚下完,举目四望都是一片雪白,近处巍峨的北京城墙,还有远处若隐若现的燕山山脉,很有些塞北的意味。
钱遗爱穿着一身白无比烧包的站在船头,年纪轻轻就是正三品高官,心中充满了为国为民的大报复,很自然的就随口吟出了一首诗:畴昔月如昼,晓暗天。 玉花飞半夜,翠浪舞明年。 螟螣无遗种,流亡稍占田。岁丰君不乐,钟磬几时编。
就在钱遗爱烧包的吟诗之时,船舱里传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呵呵,姐姐,你看咱们的傻相公又在掉袋了,不知又想勾引谁家的小娘子!”
第七百七十九章 朝阳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