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振作,提一口真气,举掌搭在他背心穴门上,默运神功,为他助力疗伤。
又过了顿饭光景,杜绝才脸色转趋红润,缓缓睁开眼来。
李飞鱼大伤未愈,又妄运真力,此时胸中灼痛,正值虚弱之际,可是,当他看见杜绝已经清醒过来,心中竟大感舒畅,含笑问道:杜师兄,觉得好一些吗?“
杜绝翻身坐起来,眼珠骨碌碌地四转,反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李飞鱼道:“大约已近午时,你昏迷了很久,我担心你在重伤之后,不能运气护住心腑,曾替你封住神封、步郎二处穴道,防止游血反窜,现在你试试看,可能提气冲开闭穴吗?”
杜绝默一运气,心腑仍隐隐作痛,忙又散去功力,叹道:“一时未防,竟吃了那些贼秃们的大亏,这份仇恨,终将报复!”
李飞鱼道:“师兄不可记恨少林峨嵋僧人,他们都是中了洗心殿迷神之毒,心神不能自主,唯以洗心殿马首是瞻,情实堪悯。”于是,把君山之会经过,大略述了一遍。
杜绝冷哼一声,道:“这么说,全是你跟他们有仇,连累我也受到重伤?”
李飞鱼忙道:“不,他们因为错把襄铃表妹当作殿主,才会拦路截在……”“襄铃表妹?你是说那妞儿?”
“是的,如今她被洗心殿劫去,不知将会遭到什么命运呢?”
杜绝嘿嘿笑道:“难怪你紧紧追我不肯放松,原来她是你的表妹!”
李飞鱼苦笑道:“师兄不认识她,所以方才……”杜绝话题一变,抢着又问:“我记得离开北天山以后,从未听说师父再收第二个弟子,你是什么时候投在他
025: 师兄(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