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私,在这扬州周边运作,皆是为民,故得到了民众拥戴,他们这些下面的人本少了油水,各有不忿,只是在这两位的强压下,却又摆正了自己位置,不该再像之前妄为。
“他是得了我的令去拿画卷。”
甄宝玉一听,说道:“到这扬州城中,我只参加文会,眼下就是去之期,岂能将他一人留在这里,左右不过赔钱,这里有白银百两,便将他放出,也让我能如期归反,免得家中两老忧心。”
这一送钱,对面的人登时色变,对着甄宝玉开始甩脸,怒说这是害他,无奈之下,甄宝玉也不敢强说放肆,话锋一转,说是要看奴才,这本就是准许的事,对方也一口应承,倒是让甄宝玉自觉争了脸面。
牢狱里面多有晦气,作为贵人也是避讳着。
甄宝玉这里之前,换上寻常衣裳,待到出去之后,便要将这衣裳扔了,而在牢狱之中,仆人除了身上伤势有些多之外,其他并无大碍,听差役所说,他们的事情不大,审判过后也多是以教育为主,甄宝玉才走了出,而到了门外,便听到了刘二的妹妹和牛平的妻子两人在一边谈话。
“这世道啊,官害的多是官,真正害民的,不过就是官吏,差役,当官的亲属,当官的仆人。”
牛平的妻子说道:“这些人没有官责,却有官权,只知牟利,依草附木,狐假虎威,一旦有事,便是要将人的骨髓都是敲出,让人忍痛吞声,若非当初那案子有官吏在里作祟,岂有现在这许许多多。”
刘二的妹妹在一边附和,说道:“谁说不是,也幸是这扬州之地律法森严,循规蹈矩,倘若换作他地,有此事情,那真是清人米缸,供人汤鼎
第十七章 有四种人最害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