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姑奶便就走了。
这个大姑奶是可怜孙子玲,孙子玲病的时候,头日里也是常常端些饭食什么的过来,孙子玲爷爷奶奶不在家的时候,邻居大姑奶也是过来照应了几回。可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的,这家里的困苦,谁都有,大家都是救急不救穷的。孙子玲这一病不起,谁也不能担任了就此长期照顾的责任,这点也都是人之常情,理解的。
“你怎么叫她大姑奶?是你奶奶的亲姐姐吗?”我问向孙子玲。
此时,我也不觉得突兀和尴尬了。
反正这里就孙子玲一个人,我也放开了些。
孙子玲:“不是,就是派辈分喊的。”
我:“哦。”
孙子玲望向我“能不能给我端杯水来?茶就在外屋的大桌上。”
我看向那大桌大桌上摆满了东西,污渍横流,但是还是供着香炉和佛像。这是堂屋,正中的墙壁上还是挂着什么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的画像,然后中间是年画。有对联如下:春临秋至年年盛。芳来客往日日兴。
看来茶杯就是那个铁瓷缸了。
我给倒了一缸子水,端入了里屋来。
孙子玲连忙接了过去,便就大口喝起来。
水都不烫了,看来也不是今天冲的开水了。
“咳咳咳”孙子玲似乎被呛住了。
我连忙拍着她的背,好半天,她才了躺回去。躺靠在被褥枕头上。
我便就拉个凳子,坐在了床边。
我本来是想走了的,可是这一会儿,我竟是感觉自己现在走好像不合时宜了。
“有烟吗?”孙子玲突然问
第三百七十三章 越说(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