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动机,我觉得并不是太好罢了。”
说完这,赵淑妍拿起茶杯,抿了口龙井茶之后,接着,她就故作矜持地说道:
“其实吧,这件事我是听我娘说的,而她,也是听杨蔳说起这件事的,其实,我二皇姑她也觉得,这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跟什么吉凶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赵珍珠还是王充的信徒啊!”
邓光荐抚须浅笑,揶揄了句:
“欧阳忠公亦曾言,盛衰之理,虽曰天命,岂非人事哉?难道,她赵珍珠就可以轻易否定天命,将大宋的兴亡,全都归咎于人事?”
“非也!”
赵淑妍摇摇头,解释道:
“二皇姑只是觉得,一场梦不足为奇,亦不足以大惊小怪,否则,我等岂不是自乱阵脚,让天下人笑话?”
说完这,赵淑妍起身踱步到了窗前,看着临近紧凑的屋子,她不禁想起了另一件往事:
“我娘还曾经和我说过,在理宗陛下做那个梦之时,正是恭懿仁圣皇后与丁大全和阎贵妃斗得你死我活之时,想必,理宗陛下会做这种梦,与赵皇后定然是有所关联吧!”
“公主殿下,在下愿闻其详!”
“哟,是吗?”
赵淑妍冷笑一声,猛地回眸看了黄溍一眼,就像是个怨妇一般:
“那么,你可得和我去个地方,到那里,气氛才好!”
“去哪里?”
赵淑妍嘴角微微一笑,神秘兮兮地说出了一个地方:
“集庆寺!”
黄溍不由得一愣,赶忙追问了句:
番外四:旧都之行(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