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郑思肖怀念亡宋寿安公主赵珍珠,勾结遗民意图谋反,郑思肖不愿坐以待毙,将所写文章通通装进一个铁匣子,将其沉入井中,然后就坐船去了流球!由于井深,鞑子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书稿,得到禀报,铁穆耳暴怒,遂有此事!”
“怪哉,你是咋知道这么多事的?”
邓光荐更加疑惑了,然而,谢文蕴却并没有将其当回事,他只是咬了咬嘴唇,不假思索地就说出了原因:
“哎呀,这些事,整个天下都传开了,现在,只要与那个倒霉的赵珍珠扯上关系,定然能够闹得满城风雨,谁叫当初,赵珍珠发誓,无论是生是死,都要终生与忽必烈为敌呢?现在好了,她自己被砍手砍脚,死无全尸不说,都死了几十年了,还连累了天下这么多无辜之人!”
“别这么说!”
邓光荐咳嗽一声,脸颊通红,感觉稍微好了些之后,他这才深吸一口气,补充道:
“哎,她赵珍珠虽是温婉贤淑的妇人,但是,却也是个英勇无畏之人,她的行为,简直可以让我们这些苟活于世的人活活羞死!我倒要看看,留梦炎此贼,在地下与赵珍珠相见,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投敌卖国行径!”
邓光荐长叹一声,和谢文蕴一起回到了座位上,却不想,他们放在行李中的钱财,已经被小偷偷了不少,显然,在他们离开座位之后不久,小偷就来了个顺手牵羊,将他们的钱财一扫而空。
“呸,狗贼,竟敢顺手牵羊?”
一看钱财被偷大半,谢文蕴当即破口大骂,然而,邓光荐却是冷静不少,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劝说了句:
“别这么说,人都不容易,若
番外一:寻访(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