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地来到了她的身旁,而听声音,萧媞就知道,她不是别人,正是赵珍珠无疑。
“娘,的确是我……”
赵珍珠满眼泪水,已然控制不住内心的悲切,片刻过后,泪珠就滑过了她的脸颊,无声地滴落在了地上:
“娘,珍珠不听你的话,执意离开行朝,以至于落魄成乞妇,实属咎由自取……”
说着,赵珍珠哽咽了,沉默片刻过后,她指着自己的眼睛,补充了句:
“娘,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想必,是太过操劳了,以至于会变成这个样子……”
“过来,我给你看看!”
萧媞拉着赵珍珠走到了窗户边,借着阳光,开始仔细察看着赵珍珠的双眸,片刻过后,她松了手,无可奈何地说道:
“看来,这是细菌感染造成的,只怕,凭借着当今的医术,是难以治愈了!”
“娘,你这是?”
此言既出,赵珍珠不禁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丝不解的神情,萧媞刚想解释,赵嫣就扶着舱壁走进了卧房,用焦虑的声音说道:
“萧媞,皇上病情危重,恐怕,已经命不久矣……”
萧媞大惊,急忙带着赵嫣和赵珍珠赶去查看,却不想,当她们回到赵昰床边时,一切都已经结束,只有杨太后趴在幼子的遗体上抽泣。而在一旁,陆秀夫则和另外几个朝臣爆发了激烈的争执似乎是在为朝廷今后究竟何去何从而争论。
“眼下,大行皇帝驾崩,朝廷已然失去主心骨,而鞑子则步步紧逼,不如就此遣散士卒,向元军请降!”
“临安沦陷、福建失守,广南也已岌岌可危,如此这
第二百九十七节:赵昺即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