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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老爷,泉州司马田真子求见!”
“让他进来!”
片刻过后,田真子走进了蒲寿庚的书房,见到蒲寿庚,他赶忙朝着他鞠了一躬,急切地说道:
“蒲舶司,如今,在下已经命人调兵包围南外宗正司,只等蒲舶司一声令下,即刻动手,将宗子彻底杀戮殆尽!”
“甚好!”
蒲寿庚嘿嘿一笑,却又摇了摇头,故作无奈地说着自己的担忧:
“哎,田大人,在下一时疏忽,以至于,让那个狡诈的赵珍珠逃之夭夭,真不知,这娘们现在在哪,是不是已经逃出城去向宋廷报信去了?”
听闻此言,田真子不由得哈哈大笑,似乎根本就没将其当回事:
“哈哈哈,她还在提举南外宗正司赵孟宜的家里带着呢,蒲舶司,你就放心好了,到时候,只要本官一动手,保管叫那赵珍珠束手就擒,乖乖地任由我们摆布!”
“这样好,这样好!”
事实上,对于自己逮住了赵珍珠派出的使者,田真子并没有将其对蒲寿庚说明清楚,至于活捉赵珍珠,田真子似乎也不想这么做,他计划,将赵珍珠和那些南外宗子一起杀戮殆尽,并将驻扎在城南的淮兵一起屠杀,这支淮兵,是从前线后撤下来的李庭芝残部,虽然疲惫不堪,但是战斗力极强,装备也远比泉州厢军要好,因而,对于一心投降元军的蒲寿庚和田真子来说,这些淮兵,才是最大的隐患。
“田大人,降表已经送达大元天兵,还请下令!”
听闻手下禀报,田真子抖了抖眉毛,阴笑一声,对着蒲寿庚冷冷地说道:
第二百八十八节:宗子蒙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