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与择也不含糊,没有一丝的犹豫,他就举起长槊,径直向着阿剌罕冲来的方向而去。
两人策马交错而过,赵与择率先举起了长槊刺向对方,而阿剌罕则举刀架住,而后,他索性丢下马刀,双手用劲,试图一把夺过长槊,赵与择也不放手,缰绳一松,两人不约而同地滚落马下,在地上继续扭打。
眼看元军已经有些不知所措,宋军当即上前,趁乱对着元兵发起了猛攻,一时之间,元军阵脚大乱,似乎溃败在即……
“娘的!”
借着眼角的余光,阿剌罕赫然看见,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竟然横着一把带血的长刀,当即,他推了推对手,腾出过刀,握紧刀把,将刀锋捅向了赵与择的胸口……霎时,温热的鲜血,淋满了阿剌罕的全身。
……
赵与择和李毓之的死讯,宋廷尚且不知,然而此时,赵珍珠却有些忙碌,不过,她忙碌的并不是朝廷的大事小情,而是替陆秀夫说媒。
“荔娘,君实他为人忠厚,并非虚情假意之辈,曾经,我也想过,倘若能够嫁给这种忠臣,此乃人生一幸呢!”
赵珍珠“巧舌如簧”,几下子就将蔡荔娘说动了心,不过,口说无凭,蔡荔娘思索片刻,还是问了赵珍珠一句:
“公主殿下,你说,我是不是该去看看君实?”
赵珍珠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她轻声一笑,赶忙回答了她一句:
“呵呵,既然这样,我就和你一起去好了……”
赵珍珠带着蔡荔娘,登上了前往福州的马车,却不想,此刻的兴化军早已经被元军和叛兵占领,连守城的参知政事陈文龙,也被元
第二百八十五节:两浙沦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