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经过思索,她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并说出了她这么想的理由:
“诸位,干脆这样吧,我们先南下福州,然后,由我去召集海军,与鞑子再做对抗!至于是否南下,我们得等衡州之战的结果而定,倘若李毓之大胜鞑子,我等则可暂缓南下,并与李庭芝联兵,进行南北夹击,将鞑子全歼!倘若,衡州失守,我等则必须南下福州,并做好转进流球、以待反攻的准备!”
“转进流球?”
张世杰哼了一声,突然间,他狠狠地拍了拍桌案,霍然而起,用恼怒的眼神逼视着赵珍珠:
“公主殿下,臣想提醒你一句,行在临安,是在你的手中丧失的,请你别忘了!”
“我……”
赵珍珠愣住了,她也不得不承认,张世杰所言非虚,临安府的丧失、宋廷的投降,的确是在她掌权时发生的,对于这些,她赵珍珠恐怕终生都难辞其咎,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张世杰这么说,的确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了。
“是我不好,不过,我们得为社稷延续考虑,倘若在大陆坚持不下去了,我们的确得考虑暂且离开,保留大宋光复的火种……要不,我把刘妍若和赵淑妍送过去,又有何用?”
听了赵珍珠那“狗屁不通”的分析,张世杰抚须浅笑,讥讽她道:
“说得好听!身为大宋公主,你竟然自甘与蛮夷为伍,实属可笑至极!”
“这不可笑!”
赵珍珠拍案而起,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按耐住内心的怒火,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诸位,珍珠只想提醒一句,此流球早已非彼流球,如今,流球已经有人口
第二百八十节:温州相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