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十二月的一天,陈宜中来到了早已经空荡荡的枢密院,却看见,留梦炎正悠然自得地在园子里散步,似乎,兵临城下的困局,与他早已无任何关系。
“留丞相,你看起来,似乎毫无忧愁之感啊?”
陈宜中勉强笑了笑,走到了留梦炎的身后,不过,留梦炎却不想理他,继续悠哉悠哉地讲着历史:
“我朝已抵御蒙古四十二载,虽已属不易,然,亦生灵涂炭,死伤相藉,眼下,不如效仿柴氏一门,将天下禅让与北国,则可保赵宋子子孙孙荣华富贵,保天下苍生免受屠戮。”
“这……”
陈宜中宛如木头一般,僵在了原地,直到这时,留梦炎才转过身,打量了陈宜中一眼,说道:
“陈丞相,这样做,难道会对不住皇上?”
“我等身为大宋宰执,岂能不战而降?”
陈宜中瞪了留梦炎一眼,语气听起来,也是那样的不容置疑。
“你呀,就是这样的人,真是可悲又可怜!”
留梦炎鄙夷地打量了陈宜中一眼,而后就换了种口气,怪声怪气地反问了句:
“陈丞相,难道你是和文天祥一样,想要以城池为壁垒,与鞑子决一死战不成?”
“没这回事!”
陈宜中不假思索,就将留梦炎的话驳斥了回去,不过,留梦炎却是一脸惬意,就像猫玩弄刚到手的老鼠一般,继续试探着陈宜中:
“那,你究竟打算怎么办?是像曾渊子一样逃到南方,亦或者,像黄万石和吕师夔一样,投降元军?亦或者,就和文天祥陆秀夫一条心?”
第二百七十六节:群臣宵遁(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