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有何事要求我?”
赵珍珠拿出手绢,擦去了脸上的脂粉,而洪起畏则犹豫了片刻,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北骑若来,有死不走……看来,你还真是会忽悠人啊!”
赵珍珠揶揄了一句,之后,她故作神秘,问了洪起畏一件事:
“你可知道,鄂州的张晏然,究竟是什么下场?”
“臣不知,还望公主明示!”
赵珍珠笑了笑,伸手在自己的脖颈上横了横,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哼,这小子临阵脱逃,以至于鄂州陷落,潭州危在旦夕,我呀,已经下令将他枪毙了!”
“公主殿下,饶命啊……”
一听赵珍珠说她枪毙了张晏然,洪起畏吓得两股战战,几欲逃走,不过,看了他那副哆哆嗦嗦的样子,赵珍珠却是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摆手说道:
“去吧,你才不值得我报复呢……本公主赐你致仕回家养老,你可答应?”
“多谢公主,多谢公主不杀之恩……”
洪起畏连连打躬作揖,而赵珍珠却看也不看他,将一块令牌丢在了他的脚下。
“哼,还不快滚,别在我面前丢脸了!”
“是是是!”
看着洪起畏远去的背影,赵珍珠也只能苦笑作罢,进入家门,看着院内的太湖石和庭院,她下意识的咬紧牙关,眼神里,也添了一丝不舍。
“真不知,我还能在这待多久……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德祐元年九月,张世杰和江东制置使谢枋得一起,率领宋军发起了反攻
第二百七十三节:入卫临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