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马车,赵珍珠一直沉默不语,看着她那副板着脸的样子,赵珍媞也只是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安慰她道:
“二皇姐,你就别这么生气了……依我看啊,夺回鄂州,并非不可能之事……”
赵珍珠苦涩地笑了笑,之后,她却换了副狰狞的脸孔,咬牙切齿地说道:
“张晏然那个懦夫,竟然敢临阵脱逃,这次,是他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二皇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赵珍珠流泪了,她攥紧了手心,沉吟片刻,狠狠地捶了捶自己的膝盖,说道:
“我……我要破祖宗之法,我要……”
“你怎么了?”
赵珍珠拔下金簪,将其插在了马车的夹板上,一边银牙紧咬,低声道:
“这次,为了杀一儆百,我要下诏,枪毙张晏然!”
“这……这不好吧?”
面对赵珍媞的怀疑,赵珍珠长叹一声,伸手抓了抓赵珍媞的手背,一字一句地说道:
“当年,正是我们太仁慈了,以至于,边境叛降,鞑子入寇……如今,我等对于叛臣逃兵,心不可再慈,手不可再软!”
“这么说,你这是要下狠手了……”
赵珍媞若有所悟,然而,她似乎仍旧有些不忍,于是乎,她给赵珍珠讲了个故事:
“二皇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当年,神宗皇帝在位之时,曾经和夏国打了一仗,那一仗,我大宋军队伤亡惨重,死伤相藉,事后,群臣议事,认为是一个转运使失职,没有将粮草及时送达前线,神宗陛下亦这么认为,决意杀掉此人,却不曾想,
第二百六十九节:决战前夜(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