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我们淹死就怪了!”
放下电话,赵珍珠不由得叹了口气,看着赵珍媞那副惊讶的神情,她只是娥眉微蹙,苦笑两声,说道:
“妹妹,这个贾似道,可真是自由自在,国难当头,竟然连前线乱成什么样都不知道,真是可笑至极!”
“可不是嘛,简直是发昏当不了死……”
赵珍媞不禁莞尔,忽然间,她想到了贾似道的一件琐事,索性,就将其对赵珍珠来了个和盘托出:
“上回,我听贾似道的门客说,有一次,贾平章的一个宠妾的兄长前来拜访,却不想,贾似道正趴在地上,和几个姬妾一起斗蛐蛐……”
“那又怎么了?不是正常事吗?”
赵珍珠耸了耸肩,眼里露出了一丝不解的神色,不过,赵珍媞接下来的一席话,却让她着实是恍然大悟:
“这也就算了,就在这时,几个小吏搬来了一大堆文书,要贾似道赶快处理,说是前线的战报,然而,贾似道却挥了挥手,说斗蛐蛐是头等大事,其他的,就先放下吧!”
“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赵珍珠骂了一句,而后,她却沉默了,半晌过去,她双膝一软,蹲在地上,说道:
“此事,还请别再提了,我不想听!”
“那……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前线之事,就听天由命吧!”
数日过后,元军从青石矶顺利渡江,浩浩荡荡地向着鄂州进发,与此同时,面对元军的围攻,阳逻堡里的王达俨然是力不从心,却不曾想到,听闻元军主力进入汉口,直捣鄂州,夏贵大惊,本打算增援阳逻堡的他,却率领水军木船三百
第二百六十八节:鄂州失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