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五十万大军,从河南出发,向着京湖、两淮、四川扑来。
灵柩出发之时,天降大雨,大宋朝臣们全都恭恭敬敬地站立在大雨中,等待着贾似道的到来。
“平章军国重事贾太师到!”
两个时辰之后,在大雨中,身着丧服的贾似道扶着母亲的灵柩,缓缓地来到了嘉会门外。
“参见太师大人!”
“都免了吧!”
贾似道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说道:
“本官生母不幸消逝,故需要回乡守孝,还望诸位忠于职守,切莫懈怠,与天下万姓一起,共赴国难!”
“谨遵太师教诲……”
朝臣们异口同声地附和道,唯有左丞相王爚依旧直挺挺地站立着,对贾似道和众人的表现,显然是冷眼旁观。
“王丞相,贾太师母丧归家,你是不是也该表现一下?”
听了旁人的议论,王爚却是冷哼一声,抚须浅笑道:
“此事,不过是其个人之事,何必让朝廷行此大礼?”
此言既出,朝臣们着实大吃一惊,正当他们静若寒蝉之际,贾似道走上前,径直来到了王爚面前:
“王丞相,似道平日里可曾得罪于你?即使有,死人为大,你又何必在似道母丧之时,说这种风凉话?”
“贾太师,你可曾见到,赵珍珠或是赵珍媞前来吊唁?”
“不曾,两个妇人,何足挂齿?”
说完这,贾似道狠狠地瞪了王爚一眼,而后,再度向众人拱了拱手,继续扶着灵柩,向着嘉会门外走去。
“王丞相,你可真是哪壶不开
第二百六十五节:大军压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