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疏带上,随本官进宫面圣!”
“是!”
小吏咧嘴一笑,像只虾米一般朝着谢方叔鞠了一躬,紧接着,他就从书柜里拿出了奏疏,随同主子骑上了高头大马。
“驾驾——”
……
“爱卿日理万机,不去处置政务,来此见朕,究竟所为何事?”
垂拱殿内,面对赵昀的疑问,谢方叔只是笔直而立,一脸严肃地说道:
“陛下,臣此次前来,不为别的,只为禀报一事!”
“说吧……”
有了赵昀的允许,谢方叔这才咳嗽一声,郑重其事地说道:
“陛下,如今边关之事甚紧,对于王惟忠这样的将领,即使有背国法,也需从宽处置,否则,恐失人心啊!”
此言既出,赵昀沉默了,思索许久,他这才拿出了余晦的奏疏,将其放在了桌案上。
“余晦上书朝廷,称王惟忠勾结鞑子,意图不轨,而今,爱卿又称其忠,究竟有何凭据?”
“陛下,臣以为,王惟忠与余玠并无勾结,相反,他与余玠,还有不少矛盾。而此次大理之役,若非王惟忠在大理拼死抵御,只怕,鞑子已经饮马长江,攻克泸州等地了……”
听完谢方叔的一席话,赵昀不由得拧紧眉头,沉默良久,他才冷哼一声,说道:
“朕亦知,卿所言非虚,然,余晦所言,也并非无事生非……”
直到这时,谢方叔这才发觉余晦的影响力显然是难以制衡,即使,他作为宰执,也不能取代官家对他的绝对信任……无奈之下,已然萌生退意的他只得向赵昀推举一人,用以
第二百一十三节:董槐入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