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要我提醒你吗?”
一听这话,萧媞冷笑一声,鄙夷不屑地瞄了阎允儿一眼,轻声道:
“生性愚笨,倒是不知,还望你提醒一番!”
阎允儿抿了抿嘴唇,看了看和宁殿内的陈设,再看看站在萧媞身旁的萧婈,怪声怪气地问了句:
“前些天,集庆寺大鼓上的字眼,想必是赵珍珠写的?”
萧媞不假思索,朱唇轻启,冷冷地回了句:
“你说什么?萧媞实在不知,请回吧!”
“这么说……”阎允儿上前走了一步,故作随意地对着萧媞点了点头:
“萧司言,看来,你是要继续瞒下去了吧?既然这样,那就等朝廷查个水落石出吧!”
萧媞的口气依旧是不冷不热,在阎贵妃转身离开之时,她还不忘补充了句:
“查吧,我就不信,赵珍珠她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离开和宁殿,阎贵妃就叫来了刚刚升任横行官的大阉竖董宋臣,在将信件交给董宋臣之后,她还对着董宋臣嘀咕了几句:
“萧媞和赵嫣的靠山是拥兵自重的四川制置使余玠,而今,余天锡的养子余晦想要担任四川制置使,还请让丁大全和徐清叟放手去做,定可以扳倒余玠,给萧媞来个釜底抽薪!”
“贵妃娘娘,要是……要是谢方叔那糟老头不配合,那可如何是好?”
面对董宋臣的担忧,阎允儿只是摇了摇头,抓了抓他的手腕:
“不必担心,谢方叔与余玠一向不和,他只有幸灾乐祸的份,又何来制止我等之说?”
听了这话,董宋臣不由得啧啧称
第二百零七节:宋廷内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