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个身着绿色官服的女人走上前来,冷笑一声,和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李大人,此事你还真不该多管,否则暴露身份,于国不利啊!”
“萧晴,你一介女流,又懂什么?”赵与葱皱了皱眉头,瞄了她一眼。之后,他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着李书文拱了拱手:
“李大人,妇人之言不必当真,还请带我等进入沧州城安歇……”
“可,请随我来!”
李书文翻身上马,带着使团径直向着沧州东门而去。一路上,坐在马车里的萧晴一直闷闷不乐,拉起门帘,看着门帘外的风景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敢问……沧州城快到了吗?”
面对萧晴的疑问,骑在马上的一个士卒伸手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城门,回答道:
“前面就是了……”
带着浩浩荡荡的大宋使团来到沧州东门,那些蒙古军对于走在最前面的李书文当即是起了怀疑……只不过,正在他们准备上前质问之时,李书文就掏出了一块令牌,一字一句地对着那些蒙古军士卒解释道:
“在下是李文用,奉燕京行省达鲁花赤牙剌洼赤大人之命,特来接应宋国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