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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大人,此战可打!大宋军队天下无敌,对付蛮夷,无异于泰山压卵!”
蒲应回头,一看,此人原来主管勃泥制置司机要文字马天骥。思索片刻,他不由得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赵嫣所言极是,此事,还是不能贸然行事!”
“大人,请听在下一言……”说到这儿,马天骥顿了顿,故作高深地分析一通,将文化水平远不如自己的蒲应说得是连连点头,自以为天衣无缝。
“甚好,有你这话,那就如此行事吧!”
“大人,下官以为,我等还需隐瞒些时日,待到征服之后,方可报知朝廷……”
马天骥的建议,让蒲应着实愣了一下子,思索很久,他这才郑重其事地点头答应:
“可……”
“多谢大人……”马天骥嘿嘿一笑,像狗一般鞠了一躬,之后,就离开官衙,前去海军码头传令去了。
似乎,是对赵嫣桀骜不驯最辛辣的讽刺,蒲应在马天骥的忽悠之下,也学会了抗命不遵……而对此,赵嫣当然是一无所知,自然也没有办法阻拦宋军的行动。
“赵嫣,勃泥制置司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