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都忘了……”
&;&;此时,在福宁殿内,手持书本的赵昀脸色铁青,瞪着赵孟启(赵与芮之子,后被赵昀收为皇子,即后来的宋度宗赵禥)气得几乎说不出话。在他们身旁,赵珍珠则和姐姐妹妹静若寒蝉,束手而立……
&;&;“孟启,再给朕背一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修……”
&;&;听着赵孟启那结结巴巴的言语,赵昀也只得叹息作罢,紧接着,他只好起身,对着束手而立的赵珍珠说了句:
&;&;“珍珠,你再背一遍给兄长听听……”
&;&;“嗯……”赵珍珠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就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方才学的内容脱口而出: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甚好……”赵昀夸赞了赵珍珠一句,便换了一副神色,将负责教赵孟启读书的侍讲董槐叫来,让他明日重讲一遍。
&;&;“如此下去,孟启又岂能继承皇位……”
&;&;一听赵昀这么叹息,董槐急忙跪倒在地,向着皇上表示道:
&;&;“陛下,吴毅夫有言,不知该不该说……”
&;&;“可……”听闻此言,赵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示意孩子们回避之后,才故作随意,示意董槐可以畅所欲言。
&;&;“陛下,吴毅夫曾对臣说,孟
第一百六十三节:物是人非(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