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孟珙。
&;&;“这……那狗鞑子有无对我大宋官家不敬之语?”孟珙拧紧眉头思考了片刻却有些拿不定主意。外交不比战场,扣留月里麻思可能会导致宋朝再度与蒙古鞑子爆发激烈的战争,而且说难听点还是“不义”之举,所以最好的情况应该是:宋方找到了月里麻思的言语上的“罪证”,然后借机将其扣留或者驱逐出境。
&;&;“月里麻思这厮甚为谨慎,在下没有找到破绽……”
&;&;“那就随他去吧,到时朝中同僚自会拿定主意!”
&;&;就这样,侥幸从孟珙眼皮底下“逃生”的月里麻思使团在江陵府上了船准备一日千里顺江而下前往建康府(今江苏省南京市),然后再经运河或者陆路前往临安府。船刚刚开动,一个贼眉鼠眼的随从就开始拍起了月里麻思的马屁:
&;&;“大人,与你相比,宋蛮子真乃愚蠢透顶……相必赵与莒也是如此吧。”
&;&;“不可轻敌……小心被那些女流暗算!”
&;&;对于手下人的奉承月里麻思并不买账,眼下他们即将到达临安府面见小宋国主赵昀,为了保障大蒙古国的“善意”能够被传达到宋蛮子那里,在蒙古官场傲慢自大的月里麻思按照蒙古中书令耶律楚材的指示在宋朝境内装出了一副谦虚谨慎的表情,着实让宋人一时难以发现他的把柄。
&;&;月里麻思前脚刚走,在后边的蒙古军就对襄阳府和随州发起了进攻。京湖制置司得报之后一面派出了军队准备增援襄阳府和随州,并同时派遣使者快马加鞭前往临安府告知朝廷蒙古军发动进攻的消息,希望宋廷能够及时应变,以防蒙
第二十四节:内外交困(3)(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