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长在一张椅子坐下道:“说吧,到底是又碰到了什么难处。”
胡惟庸也不废话,当下将这两日的事情,详细的给李善长说了。
“李公,姓马的来势汹汹背后有皇撑腰,皇究竟要做什么,莫非是想废了我,让姓马的接我的位子。”
李善长不屑的笑了一声,“你糊涂,皇让谁做宰相也不会让他做,他可不是个寻常的外戚,你想多了。”
胡惟庸追问道:“那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多半不是要废你,别看你势大可皇要想废你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拐弯抹角。”李善长沉吟了一会儿又道:“前些时候因为你擅杀人命,皇在朝堂敲打了你一番。你不知道悔改收敛近日又张扬起来,这才派他来书省。他不救你的儿子,你让人射杀他的爱宠,你们彼此生了仇怨,他来了书省自然与你为难,多半也是皇在变着法的敲打鞭策你。”
胡惟庸一脸疑惑,“是这样?哦,李公以为是下官让人射杀姓马的爱宠吗?”
李善长皱眉反问道:“莫非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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