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跑出来一把拉住马度的胳膊。
“咋啦,屋子里头又有个拿刀的小丫头吗?”
朱橚苦着脸道:“什么时候了舅舅还说笑,到屋子里头再说。”
他把马度拉近屋子,还把门窗关好还要拉窗帘,就在马度怀疑家伙性取向出了问题要对自己不轨的时候。
朱橚深深一揖,“舅舅救救我啊!那天帮小骉冒充父皇的事情还是传出去了,今天朝堂上一堆的人要弹劾我,让我去封地就藩。”
“是东宫的属官的带头的吧。”
“可不是,舅舅神机妙算,亏得大哥帮我求情,父皇没有当场决断。”
马度找了椅子坐了,“小时候你挺机灵的怎么越大脑袋越不灵光,这事儿本就隐秘发生到现在也就是三四天而已,你就不想想朝臣是怎么知道的?”
朱橚挠挠头皮道:“莫非是父皇放出风声,他想让我早日就藩。”
“大概是了,你已经成年了也成了亲,平时不问政事又不与朝臣往来,又一心钻研学问。原本让你在京中多留几年也不是问题,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皇上也是担心衍生了没必要的麻烦,让你兄弟阋墙。”
“舅舅,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若有那份心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轰隆隆……
朱橚刚刚举手发誓就有一道春雷从头顶滚过,吓得他连忙的抽手缩脖子,苦笑道:“老天爷也捉弄我!”
“八成要下雨了,春雨贵如油啊!以后什么要是什么地方有了旱灾,把你派过去赌咒发誓便行了,哈哈……”
“舅舅,莫要再拿我说笑了,快给我出个主意吧。”
第788章 火车、炸药和郭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