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只用这样就可以疗养我爹的身体?”
“这些不是给前辈用的,是给你用的!”澈侧目道:“你的伤不就不轻,刚才又过于激动,气血动乱,再不控制一下,怕是两个月都好不了。只有银针,是给前辈用的……前辈身上的寒毒已侵入全身,连命脉都已完全侵入,寻常的方法驱毒都会有很大的危险,只能用银针在全身各处缓慢释毒,快去吧。”
澈把“寒毒”二字说出,而且看上去竟有将寒毒解掉的方法与自信,轻鸿的眸光再次猛然动荡。
“好,我这就去!”
萧小跑出去,刚到门口,又一下子停住脚步,回身道:“对了!娘……娘去哪里了?大哥能治好爹的话,也一定能把娘也治好的!”
轻鸿道:“你舅舅上午过,你娘就随他回了慕家,应该很快就回了。呵呵……”
轻鸿最后的那一抹轻笑,笑的很轻松和舒心。妻子的状态虽然同样严重,但比之他要多少轻上一些,眼前的年轻人既然敢说有十成的把握让他完全恢复,也自然能让她的妻子痊愈……
轻鸿话音刚落,院外便忽然传开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妹夫,我们回了……嗯?有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