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誕笑眯眯的抿了口酒,放下杯子:“锦瑟楼的紫烟姑娘的琴,倒是极好,可惜的是,没有与之相配的舞。”
“春色在重楼,曾醉玳筵歌舞,”句誕正凝神倾听,可柳寒却戛然而止,长长叹口气:“老了,再无从前的少年风流,老哥,你不知道,当年我在西域,乌桓国,小弟一夜御十女,那风流阵仗。”
句誕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老弟厉害,厉害,老夫也曾有过一夜六女的记录。”
俩人相对大笑,半响,柳寒又叹口气:“塞外大捷,朝廷算是解一忧,估计胡人也能安稳一段时间,朝廷有时间推行新税制,可,按说这是好事,可我怎么就觉着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有把握呢?”“没有把握是对的,”句誕也叹口气,略微有点醉态,比划着说:“新税制看上去是挺好,朝廷可以增加税收,普通百姓也没有受损,可问题是,总有人受损吧,谁受损?士族。
士族是天下的柱石,士林领袖,士族受损,岂会善罢甘休,今后,朝堂攻防将更激烈,所以,子民,以后咱们可是步步荆棘。”
柳寒似乎有些意外,心里却在说,步步荆棘的恐怕是顾玮,你句誕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我呢是游走在外,所有事都是顾玮在作。
句誕醉眼蒙蒙的看着柳寒,觉着这家伙还是读书太少,不知道士族到底有多厉害,大晋,甚至加上大周,不知道有多少想要削弱士族特权的权臣皇帝,最后都落得身死政亡的结果。
士族不是那么好惹的。
“你知道太祖之誓吗?”句誕问道。
柳寒摇摇头,其实他是知道的,老黄曾经讲过,不过,这个时候装装浅薄倒没什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夜谈(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