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胡人其实不少,番市和番街,象赛义姆在扬州就混得风生水起,不过胡人上茶楼的却不多,
胡人直爽,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坐下,柳寒让小儿换了一壶新茶,然后问道:“你们怎么来了?也是来看扬州书院辩难的?”
“谁有那闲心,”乌蒙的嗓门很大,声音也很粗,茶楼中人纷纷朝这边看来。
慕容从容注意到了,立刻插话道:“我们是到江南游学的,是朝廷同意的,听说此事后,我想来看看,他们便陪我过来了。”
他们来了四个人,除了拓跋鹰乌蒙慕容从容外,还有一个年青人叫宇文噙,这宇文噙虎背熊腰,高鼻鹰目,看人就像鹰一般,咄咄逼人。
宇文噙对柳寒有些好奇,目光不住打量他,柳寒也不在意,冲慕容微微点头:“来看看也好,咱们大晋读书人喜好辩难。”
“我们在帝都也见过,这读书人就是麻烦,在那说来说去,有啥意思。”乌蒙的嗓门还是那样大,慕容从容一脸无奈。
柳寒心里颇为赞同,这种辩难就跟前世的辩论赛似的,说没什么用吧,还有点用,说有用吧,用处又不大。
不过他还是摇摇头:“这辩难呢,其实是一种交锋,与大漠上的沙场交锋相差无几,沙场上是刀对刀,枪对枪,这辩难也一样,不过是思想的交锋。”
“思想的交锋?”
只有慕容从容听懂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拓跋鹰一脸茫然,乌蒙撇撇嘴,压根没听进去,宇文噙则东张西望,满楼的人都不敢与他对视,不过,那弘绪和子泰却神情自若,满不在乎的与他对视。
“那么这次扬州书院辩难便是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速之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