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呀,整天喝酒赌钱,以后,你就得好好想想了。”
面对柳寒的一番教训,薛泌脸上微红,却没有生气,自从立下志愿后,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不错,他有很好的条件,皇后是他的堂姐,大晋向来有重用外戚的习惯,他的前程远大,可在此之前,他却从没有这个意识,吃喝嫖赌是他最大的兴趣,现在他想做事了,才知道原来他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柳寒看着他,薛泌的神情变化全落在他眼里,心里有些后悔,这薛泌要是挂不住,进而恼羞成怒,这对将来可大大不利。心念转动,柳寒端起酒杯冲着薛泌笑道:“薛兄,我这人比较直,说话”
“柳兄说的那里话,”薛泌长叹口气:“这些年我交了不少朋友,或者说是我认为是朋友的朋友,可家父在临终前却责备我说交的全是些酒肉朋友,告诫我要交诤友。”说到这里,他叹口气:“以前我总不明白,现在我知道了,柳兄就是家父所说的诤友,是真正的朋友。”
柳寒松了口气,薛泌也端起酒杯:“其实,在外人看来,我薛泌出身门阀,堂姐为太子妃,按说该风光无限,可实际上,我薛家的门第并不高,那些高门第人家根本看不起,好在有个堂姐是太子妃,若是没有这层,什么田家崔家,根本进不去。”
说到这里,薛泌深深叹口气,似乎要把以前受的委屈全从这口气中叹出去:“现在好了,我堂姐成了皇后,我也入了中书监,将来我再入尚书台,哼,我要让那些欺负我薛家的人瞧瞧,我薛家也有大起的一天。柳兄,你得帮我。”
柳寒再度端起酒杯,薛泌也端起酒杯,俩人相对而敬,放下酒杯,柳寒看着薛泌叹道:
第一百四十章 再出奇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