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跑到附近的茶楼。
“这顾玮厉害啊,稚真先生看来要败。”
茶室内或站或坐着数人,说话的便是陆家家主陆峤,他将抄录的对答递给身边的老者,老者身穿素色绣花长袍,面容清瘦,头发梳得整齐,没有戴冠,发髻随意的用绸缎束着,正是虞家家主虞文。
“顾玮在学识上,自然是有的,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大名声,当年,他奔走淮河两岸,就凭那张嘴,就为两岸灾民募得数十万两银子。”
老者说得好像很轻巧,可神情却十分郑重,没有半点轻视之意。
“明公之意?”陆峤听出老者的意思,好像并不看好,心中不由有些纳闷。
“你没与他接触过,十多年前,我曾与他数次结伴相游,此子才华横溢,其诗词并不那柳寒差,若非出身庶族,命当不会如此多舛,唉,可惜了。”
陆峤摇摇头:“我倒听闻,先帝曾评说此人,大善似伪。”
陆峤心说,难怪这顾玮到扬州后,你虞家少有举动,都是我陆家在前面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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