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是不是私下背主?”
柳寒忍不住大笑,笑声惊动了芦苇的野鸭,野鸭扑腾着飞起来,惊慌的震动翅膀。
“兄弟会以反抗朝廷闻名天下,居然操心起在下是不是背主来了,呵呵,会主是不是操心过了,至于柳某,柳某做事,从不考虑别人说什么。”
宣天扭头看着他,柳寒也同样望着他,良久,俩人几乎同时露出笑容,宣天点头:“我们考虑过劫夺漕粮,可漕帮势力太大,我们本来受到朝廷的追缴,这再与漕帮发生争执,我会的压力更大。”
柳寒微微摇头:“会主此言有搪塞之意,朝廷,世家,江湖,有几家不是视贵会为寇仇,我记得几年前,建康曾经发生过一起案子,漕帮建康分舵舵主便死在兄弟会手,贵会与漕帮早已成仇。”
宣天微怔,几年前,兄弟会曾经在建康组织了一次伏杀,他亲自出手将漕帮建康分舵舵主和陆家几个客卿供奉伏杀。
此事曾经引起江南震动,官府与各大世家和漕帮纷纷大索江南,朝廷内卫和虎贲卫也派高手南下,很是轰动了一阵。
宣天闻言不由笑了笑,笑容带着些许轻蔑:“漕帮看去强大,其实虚有其表,方震萧澜,一死一叛,方杰若还想北,恐怕连扬州根据地都要给柳兄夺去了。”
说着冲柳寒笑了笑,柳寒知道,他肯定查过自己了,有范守在帝都,要查自己很方便。
“既然如此,宣兄还有什么顾虑呢?”柳寒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