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扬州也有盛怀奈何不了的,如说水师校尉满桐,从不卖盛怀的面子。”
“哦,这是为什么?”柳寒好的问道。
“这满桐是荆州满家的人,满家虽然是士族,但在士族名声不显,满桐今年已经五十多了,曾经在秋云和方回手下作战,在十年前调到荆州,担任荆州水师都尉,五年前调到扬州,担任扬州水师校尉,这江南的水师都归他调动。”
顾恒介绍后,柳寒微微摇头:“水师现在已经划归盐铁监了,不归刺史管,满桐不卖账很正常,这不算。”
晋亮点头承认,思索一会,苦笑摇头:“除了这满桐,还真找不出来,你想啊,这刺史府人都是盛怀征辟的,与他不合的,都已经走了。”
柳寒眉头再皱,晋亮无意点出了大晋体制的最大弊端,各级官吏均由官员自己征辟,然后报朝廷,朝廷一般都批准,当然藩王是例外,藩国的国相都是朝廷委派,藩国国相相当于朝廷丞相,控制了这个位置,藩国便有一大半被朝廷控制住。
“这扬州还真针插不入,水泼不进了。”柳寒嘲讽的笑了笑:“这顾大人恐怕也落一场空。”
“朝廷的这些官啊,”晋亮叹口气,柳寒忽然打断他问:“这盛怀怎么弄到这十万两银子的?”
晋亮和顾恒同时看着他,顾恒是心里清楚,柳寒不是什么商人,所以,他不清楚这里面的玄机,晋亮却是不清楚柳寒的真实身份,他冲柳寒摇摇头:“吴兄啊吴兄,你这生意作这么大,难道还不明白,盛怀要银子,扬州的这些盐号布号绸缎号还不赶快奉,以后在税里返还行了。”
“原来是这样。”柳寒自嘲一笑:“我们
686.第686章 酒桌议盛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