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站着笑容鲜红的小丑假人,灌木丛里藏着半张脸……三五成群的小孩子笑闹尖叫,在父母的引领下按响了一家家的门铃。
林三酒第一个下了飞船。
她站在门口一声招呼,里头就涌出了千奇百怪的玩意儿——大多数人都对末日前的漫画影视不熟悉,所以装扮完全就是随心所欲的:波西米亚整个人套在一套垂头丧气的浣熊套装里,感觉像是二流游乐园里用来招揽顾客、招揽得十分疲惫的玩偶服,但她自己倒是觉得自己可爱极了;元向西则用白床单把自己包裹成了一具木乃伊,但一定要把面孔露出来,他说“不然我长这么好看不就浪费了吗”。
斯巴安倒是不怕浪费,他打扮成了母王。也是他说了人家才知道是母王;他不说的话,看起来就是一大团泡沫塑料做的圆石块,从石块里支棱出了双手双脚。除非世界上有母石头,否则谁也不会受到他容貌影响了。
大巫女徐徐走出来的时候,林三酒觉得自己简直该给她铺一道红地毯。长长的纱质披肩在她身后像孔雀尾屏般一路铺展开,即使在夜色里也仍旧淡金流烁、星芒点点;缠结扭绕的细金蛇攀爬在她的脖颈与肩膀上,首尾咬挂着瀑布似的长流苏——被问起她是不是打扮成埃及女王了的时候,大巫女微微一抬下巴,答道:“不,是我自己。”
跟在大巫女身边的那个人影却给林三酒重重吓了一跳,甚至差点丢过去了一道意识力。直到对方低沉含糊地从喉咙里叫了一声“是我”,她才赶紧收了手。
“这也太像了吧,”她想伸手摸一摸,没等碰着又缩了回来。“等一下,你不会是真的染上什么丧尸病毒了吧,你的下巴呢?”
给兔组长的打赏感谢番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