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当时还吵了几句,你记得吧,”那男人忽然叹了口气,说:“我说牵扯到人……人偶师大人的话,就太危险了。可是你说的也有道理,能跟他做朋友的,一定是能力很强的进化者,正好是我们需要的类型。”
人偶师终于没忍住本性,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冷笑。
林三酒觉得自己还是蛮可以的——论高峰,总是山外有山的;但从整体来看,她行走于末日世界中时,盘桓于头上的、那份对于自己明日是死是活的恐惧与焦虑,已经消解了大半。
“然后呢?你们找能力高的进化者干什么?”她问道。
“你借坡下驴是真快,”人偶师插了一句,她就当没听见。
“我们会想办法伪造纸鹤,”那女人有点诧异似的,来回在二人身上看了看,才又低下了头。“我们有模拟声音的物品,根据我们听见的内容,我们会造出内容可信度比较高的纸鹤,有时发给原主人,有时发给原主的收信人。一般来说,都是尽量让人做好准备、采购好足够的物资,再来迷惑大宫殿……”
林三酒皱起了眉毛。“伪装成他下属的,”她一指人偶师,“果然是你们?”
人偶师冷着一张面孔,用眼角余光把她的手指刺了回去。
“我们不熟悉人偶师……大人的说话方式,他太特殊了,如果假装成他本人,你一听可能就会发现不对。”那女人再次苦笑着说,“但我们知道,人偶师大人是有下属的。”
“不对啊,”林三酒说道,“我问过门口那老头,他明明说过当天没有人进过宫殿——”
那夫妻对视了一眼。
“是没有,”那男人说,
1929 信号人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