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
对于这种人格不太健全、性格尽是缺陷的人,林三酒知道生气是一点用都没有的。她十分有耐心地将同一个问题又问了五次,终于在第六次开口时激怒了那个代表着人偶师的光点:“你烦不烦!我把他们的一个手指尖木偶化了。”
为什么?
林三酒又惊又疑。
即使以信息的形式交流,人偶师依然把冷笑的意味传达得十足十。“多少人求也求不着一个我的标记,你这是什么口气?带着这个标记,没有人会在十二界里找他们的麻烦。伸一个手指,就能在兵工厂换援助;我欠的人情,已经加倍还完了。”
好像从以前就听说过,人偶师与兵工厂的关系不清不楚。
但如果有人眼拙,认不出他的标记呢?
“我的人偶在被毁时,会向我传达最后一刻的信息。”人偶师只是冷冷地答了这么一句看起与问题无关的话,“说起,你就毁了我不少。”
眼看着数据流管库近在眼前了,必须得尽快定下一个作战计划才行
对于她匆匆忙忙的这句话,人偶师只是又传达了一声冷笑。
在二人一虫之中,人偶师和林三酒浑身上下、连人带物都已经被解析过了;这次去,只能依靠在奥林匹克得到的能力或者物品毕竟它们没有被解析过进行战斗,并设法到神之爱。
“数据体的能力确实非常可怕了。”这种交流方式高效得叫林三酒感到吃惊;尽管已经彼此交换了这么多信息量,时间却才过去了不到两秒。“我觉得我们唯一一线战胜数据体的机会,在于最高神。”
“什么意思?”问话的是灵魂女王。
687 朝上空进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