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将身体靠在了一个大衣柜上。
静静听了一会儿,四周一丝声息也没有。家具们好像都屏住了呼吸似的。
她低低地喘了几口气,再次拿出了火柴盒晃了晃。里面只剩下不到十根了,她不光得节省着点儿用,还必须用得很小心才行在一片漆黑之中点亮火柴的时候,微弱的火光只能照亮一小片空间;在这片昏昏亮亮的空间之外,反而会比之前更黑,像是能吞没意识一般的深黑。
捏着一根火柴,林三酒的目光迅速在身边被染成昏黄色的家具上转了一圈。
火光昏黄黯淡,好像随时都要熄灭一样不可靠;林三酒心不在焉地看了几圈,脑子里充斥着的问题实在太多了,甚至觉得自己连耳朵都在嗡嗡响。但她运气还算不错,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发现了一个不大的脚印,正好踩在一张浅色布沙发上,清楚地指明了鹿叶时的方向。
她在火柴烫手之前吹灭了它,撕下一块沙发布罩将小木棍包好,摆在正中央的水泥地上。留下了这个记号以后,林三酒一脚踩上那张巨大的沙发沙发座垫十分柔软,她的脚登时就深深陷进了沙发里,一路没过了小腿。
然后她的脚就拔不出了。
一只手攥住了她的脚腕。
须尾俱全说
今天看见那个辱母案,简直快气到我抑郁;最近几天不知怎么事,明明没有刻意去找,但是各种致郁新闻纷至沓,遍及全国,真是看了连饭都吃不下去。说真的我今天没怎么吃诶,这在我说太少见了。以前挨揍都能吃下一顿麦当劳。
谢谢周井先生、静静苦思、斯巴安小粉丝、celiagreen、吸血鬼六月、森
673 决定好了下一个目的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