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跳;即使在黑暗模糊的夜色里,她还是被这人的相貌吓了一跳。
硕大的头颅被一段细细的脖颈支撑着,躯干、四肢都细如柴棒;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不见阳光,他的皮肤泛着一种死人白要不是这种白法,林三酒只怕还会以为自己见到了一个饥饿的非洲儿童。
他的身量看起不过五六岁大,佝偻着身体,骨头软软地已经变形了。他瞪大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球,断断续续地叫道:“不要杀我痛,痛”
林三酒微微松开了一点他的脚腕,皱着眉头又问了一次:“你是什么人?”
“我,我,”他似乎惊恐至极,想哭又哭不出的样子,“我妈叫我小皮蛋”
林三酒一楞。
“你多大了?”
“我不知道”他嘶嘶地抽着冷气,浑身都在发抖:“我妈妈说我五岁了但是她后不见了”
“你妈妈不见多久了?”
“好久好久了”说到这儿,这男孩突然一顿,一双凸出得分外厉害的眼睛里干巴巴地甚至泛不起水光了,只有哭腔浓重了起:“妈她没了。”
“你怎么到这儿的?”林三酒也不忍心继续捏着这孩子的脚腕了,她忍着心惊,扶起了这个瘦骨嶙峋的男孩。她不敢在原地耽搁,领着他迅速穿过床的碎屑那张床现在看上去又是一堆正常大小的碎片了绕过一地桌子,挤进了两个柜子中间。
“妈带我的,”小皮蛋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声气忽然低得像是奄奄一息。“我家、街上到处都是火妈跟我说,等我过五岁生日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离开火了。然后我们就这里了。”
这孩子说话还算清楚有条理,
669 牧童遥指杏花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