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眼镜的宙斯犹豫了一瞬,指了指同伴手里的灵魂女王:“你过,它就没命了。”
他身后的几个宙斯立刻交头接耳起,窃窃私语隐隐约约地在风里传开了:“这种威胁有点俗套”
人偶师像没听见一样,然而当他走到宙斯尸体身边时却停住了脚。他蹲了下,半边面孔拧着,露出了一个清清楚楚的嫌恶;他一边捏着宙斯尸体的肩膀,一边将尸体翻了半个个儿。
宙斯们安静了下,好像都浮起了几分紧张。
几个人偶不知何时赶了过,远远近近地立在主人身边,防备着宙斯们的一举一动。人偶师端详了尸体一会儿,忽然伸手在脖子上一划,那截绷带顿时碎成几块,纷纷松散下。
绷带下,几十厘米长的脖子软软地伏在地毯上,像一条死长虫。
“林三酒是一个很蠢的人。”人偶师低垂着目光,声音平淡地开了口。“她自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是连路边的狗都知道,她系在脖子上的绷带是为了遮住一件东西完全就是欲盖弥彰。现在”
他点了点那根无头脖子,又迅速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手。“这底下什么都没有。”
灵魂女王猛然扭起身子,看起好像在努力点头。
“啊,对,因为我、我们拿走了。”
“有可能。”人偶师仍然注视着地上的尸体,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一眼浮在海里、像块破布似的季山青。“不过我还记得,他说过林三酒肩膀上有一块圆形伤疤。”
露在工字背心外头的死尸肩膀上,却只有一片泛青的光洁皮肤。
那一小群宙斯又微微骚动了起,声音模糊得一时间叫
656 关键时刻还是得上礼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