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现在也要成为海面下一团黄影了。
“我对语言最敏感了,”灵魂女王显然也吓得不轻,说了半句以后,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长袍男人面如死灰,看了看他们二人,又看了看薄膜外的海水。这张塑料薄膜大概是某种特殊物品,竟能载着二人一虫的分量而不沉下去木辛稳了稳气息,不由冷笑了一声:“你也险些死了,还要替他们撒谎吗?”
“怎么事?礁岩怎么突然没了?”灵魂女王一时还没有反应过。
答她的是那长袍男人。他已经把头罩戴上了,大概也不指望能威吓住一人一虫了。
“宙斯宣布的第二条规则是,进入对方阵营的敌方选手,有权选择任意一块礁岩让其消失。”他声音苦涩地说,“我是说谎了。进的不止有我一个人,我们都进了大雾不是为了要抹杀掉你们,当然了,如果能抹杀掉你们是最好的。只是有了大雾遮掩,我们就有了进入你们阵营,随意消去礁岩的机会”
这么说,外面没有人看守,季山青可能已经突围了。
“只可惜你没想到,和你同一个阵营的人,觉得拿你一条命换我们两条命,是一个很划算的买卖。”木辛冷冷地说,“刚才消去我们礁岩的人是谁?”
“是阿满,”长袍男人低着头。“就是那个长头发、嬉皮士打扮的人。”
“你们已经消掉了多少块礁岩?”木辛的目光严肃了起,再一次感觉到了凉凉的后怕。他和灵魂女王一直在摸索着走,居然没有一头扑空掉进海里、或者被人消去脚下岩石,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我已经消掉了五块,”长袍男人死里逃生,如今也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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